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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已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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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边境,高耸的了瞭望塔巨兽般地伫立在黑幕中。一列蒸气机车驶近边境的小桥停下来,司机小心翼翼地从梯子上下来,恐惧地环视四周。煤水车上蜷缩着逃亡的尤迪特,她的弟弟奥拉弗以及年迈的奥斯特罗夫斯基等人。司机帮助他们爬下了车。一个个人影紧张地穿过白色的蒸汽,向斜坡下面跑去。铺路的碎石滚落下来,惊动了押车的德国士兵。他们纷纷涌出车厢,向手无寸铁的逃亡者扫射。

  他们在煤堆下发现了一只薄木板箱,便用火箝狠命地往里捅。坍塌的煤堆下发出声声揪人心肺的惨叫。奥斯特罗夫斯基的老伴的脑壳被捅了好几个洞,满脸惊恐地死了。

  混乱中,德国兵施奈特迅疾纵身从河岸斜坡上一跳,加入了逃亡队伍,他从尤迪特怀中夺过孩子,抱着孩子淌水向前走去。尤迪特为了跟上队伍,不得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子弹在逃亡者的耳边擦过,灯光里闪现着一顶顶德国人的钢盔。

  逃亡者惊魂未定地来到瑞士的边境小村上,央求磨坊饭馆的

  尤迪特看到装在墙上的电话机,从怀里扬出一封她丈夫哈内斯从瑞士寄给她的信。看了信封上的地址,安娜谨慎地问尤迪特难道不知道那是个监狱?尤迪特是犹太人,纳粹命令她丈夫和她离婚。她丈夫没有照办,而悄悄地把她送到荷兰。纳粹就逮捕了她丈夫把他送到劳动营。两年前他从德国劳动营逃到瑞士,被瑞士当局作为难民送进了监狱。安娜鼓足勇气答应打电话帮尤迪特问问。尤迪特紧张地站着不动,透过板墙可以听到拨号的嘎嘎声。对方说哈内斯去垦荒了,允许他回来后给这儿打回电。安娜挂上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为自己的勇气感到吃惊。但她也被一种同谋犯的恐惧骚扰着,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安娜的丈夫弗朗茨从外面回来。他身穿磨坊工作罩衫站在厨房的门框下,看着这令人不愉快的意外场面,焦躁、莫名其妙和担忧交织在一起。他气愤地回身打开抽屉查看里面的东西是否失窃。安娜跟了进来,弗朗茨责怪她太轻率,感情用事。说完他走到磨坊,叫出在地窖里干活的雇工奥蒂,让他去把乡警叫来。

  安娜耐着性子阻止他,他执意不听。尤迪特通过后面的门缝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她跑进厨房拉起奥拉弗就跑。

  弗朗茨发现尤迪特他们逃走,跳过篱笆向他们追去。他很快堵住了他们。尤迪特站在一堵残墙上不顾一切地跳下去但是被弗朗茨抓住了胳膊。尤迪特凝视他,弗朗茨看到的是一张富于人性的脸,这一点是他未曾预料到的。尤迪特绝望了,她心情平静地伸出双手拉过奥拉弗,解开他那肮脏的绷带。绷带里满是令人恶心的血污。弗朗茨注视着腐烂的伤口,内心受到强烈的震动。他把他们带回家,让安娜赶快把药箱拿来。

  呆头呆脑的奥蒂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得意地说乡警随后就到。弗朗茨愤怒地向奥蒂扑去。安娜从牧师那里得知,只有让难民组成假家庭,才有令人同情的法律根据。

  尤迪特把奥斯特罗夫斯基的孙女吉蒂和在路上捡到的法国弃儿莫里斯拉到身边,又拉过奥拉弗来扮演孩子们的爸爸。可他太年轻,不可能十二岁就结婚。逃兵施奈德挤了进来,夺过小莫里斯抱在怀里。尤迪特绝望地发现,为了自己得救就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弟弟,她想打消这个令人难以选择的念头。安娜阻拦了她,因为事实上他们是逃不出多远的。尤迪特只得叫施奈德脱下军装,让奥拉弗装扮逃兵。

  警察比格勒大摇大摆地推门进来。弗朗茨和安娜跟在他后面。奥斯特罗夫斯基示意吉蒂站到她的假父母身边去。比格勒阴沉沉地挨个儿审视眼前的难民。他发现了穿军服的奥拉弗,让他手掌贴着墙,叉开腿,进行全身搜查。接着一一询问每个人的情况,把它写在记事本上。他拿着官方文件念着有关非法入境的难民处理事宜。根据有六岁以下亲生孩子的父母可以不遣返这一条,尤迪特他们可以暂时留下,但每个人必须支付三四千法郎的保证金。尤迪特愤怒地脱下衣服,用牙齿撕开衣服的贴边,取出藏着的首饰。其他人也把仅有的东西掏了出来。

  心怀鬼胎,诡计多端的比格勒终于在奥拉弗身上发现了破绽。施奈德怕自己遭厄运,便出示了缝在衬衫下面的军人身份证明牌和军人证。

  抓住了真凭实据,比格勒狠狠地扇了奥拉弗一记耳光。他丧心病狂地拎着光着身子的小莫里斯,在厨房里对着难民大发雷霆,叫嚷着要立即把他们遣返回去。

  得意洋洋的比格勒将铐在一起的奥拉弗和施奈德带出磨坊饭馆向台阶下走去。尤迪特还想拥抱一下弟弟。而奥拉弗由于先前尤迪特否认认识他,表情显得十分冷淡。

  饭馆前停着一辆卡车。那里围着看热闹的人,他们看着比格勒如何将两个外国人带上卡车的踏脚蹬。施奈德恢复了士兵装束,奥拉弗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他们被铐住双手拴在长条凳的板条上。

  奥斯特罗夫斯基和衣坐在蒸汽迷漫的洗澡锅炉旁瑟瑟发抖。比格勒走进来,安娜替他说情。比格勒认定他也参与了制造骗局。强行把他拉了出来。

  当着广场上众人的面,比格勒将难民们带下台阶。有几个村民想至少从比格勒那里把孩子们拉走,但遭到了比格勒的拒绝。马达突突响了起来,尤迪特死死抓住车帮,她恳求被铐着的弟弟原谅她。卡车徐徐开动了,她被拖出一段,一直到他们又狠狠揍了她一顿,她才松开手。

  傍晚,这群不幸的人缓慢地离开了村子。他们心里很明白,回到德国就等于走向死亡。他们走后,弗朗茨感到十分内疚,因为事情都是他引起的,他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安娜更是若有所失,她的脑子不断地出现莫里斯的身影。婚后多年她一直没有生育,她后悔没有把法国孩子留下。

  弗朗茨坐不住了,他决心冒着危险去营救他们。他推出摩托车在森林里赶上了他们,比格勒正为这一帮老弱病者跑不动发愁,见到弗朗茨的摩托车,就和弗朗茨一起将奥斯特罗夫斯基抬进拖斗,把几个小孩也放了进去。尤迪特则坐在后座上。比格勒只好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跟在后面。

  拐了一个弯,弗朗茨突然加大油门把比格勒甩得远远的。但他们实在太不走运,没跑出多远,就被堵在路上的马队包围了。

  在军队的押送下,他们冒着如注的大雨朝前走着,直到插着红白色瑞士国旗的边境栏木出现在眼前。瑞士人停住了脚步,看着难民们渐渐地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

  尤迪特和吉蒂在集中营被毒气杀死了。

  奥斯特罗夫斯基在运送途中死去了。

  奥拉弗伤口愈合后也被驱逐出瑞士,但生死不明。

  弗朗茨在瑞士被判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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